科学教研

“望文深义”说汉字

 

先来说一个笑话,老师:带三点水旁的字都与水有关,像“江河湖海清浊”等。学生:老师,那“沙漠”也与“水”有关吗?老师:“沙漠”是由绿洲变来的,没有水哪有绿洲?学生:那“滚”呢?老师:难道你没听过“滚滚长江东逝水”吗?那不全是“水”吗?

笑话归笑话,其实,老师说的这些字还真的与“水”有关系,但不是我们这位老师那样的望文生义,我们不妨认真探究一下,会发现汉字背后的不少“故事”。

理解汉字意思,从某种程度上是可以“望文生义”的,我们祖先在创造汉字的时候是遵循一定规律的,东汉许慎在《说文解字》中总结归纳成“象形、指事、会意、形声、转注、假借”等六种方法,像上文说到的“水”字旁汉字,实际上它们与“水”绝对有关系的。比如“沙漠”一词,“沙”原是会意字,是由甲骨文的“小”分化出来的。金文在小的基础上另加义符“水”以突出小水冲刷形成沙粒之意。“漠”是形声兼会意字,篆文从水,莫声,“莫”也兼表沉没之意,没水即成“沙漠”。同样的,“滚”原也不是动词,它表“大水涌流的样子”。它的演变意有“像大水般翻动连续不断的样子或声音”,又引申特指“液体达到沸点而翻腾”,后来逐渐有“物体翻转移动、迅速流泻、奔腾向前、使离开、圆的样子、给衣服镶边、非常”等意。有的看似没有关系,那也是汉字的一种造字方法,临时转借的,它的根还在那里。

现在,我们有时理解汉字意思不能望文生义,是因为汉字在演变过程中逐渐被变形和简化了,而且有时又简化不当。一个台湾朋友这样评价汉字简化:“汉字简化后,亲(亲)不见,爱(爱)无心,产(产)不生,厂(厰)空空,面(面)无麦,运(运)无车,导(导)无道,儿(儿)无首,飞(飞)单翼,涌(涌)无力,有(云)云无雨,(开关)开関无门,(乡)乡里无郎,(圣)圣不能听也不能说,(买)买成钩刀下有人头,(轮)轮成人下有匕首,(进)进不是越来越佳而往井里走,可魔仍是魔,鬼还是鬼,淫还是淫。” 所以,我们现在费解某些汉字意思,不能责怪祖先,只能追究后人了。

在识字教学中,我们老师为了帮助同学更好地识记汉字,会对一类汉字做些适当归纳总结,这些都是科学而有效的。比如“木”字旁的字都与树木有关系,但也出现“机器”的“机”的背离,其实,这是时代的因素造成的。本来古代的机器都是木头做的,祖先在造这个“机”的时候是没错的,但由于科学技术的日新月异,木头的“机器”反而被逐渐淘汰了。

 

我们现在理解汉字意思,不要轻易“望文生义”,而要“望文深义”,这样才不会出现“山压山(出)为重”、“千里(重)才是出”的别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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